七、
「紅哥兒,今兒個還上不上晚夕樓彈琴?」
「公子,還是這樣玄乎,我家小寶一聽您琴便不哭了,您多彈幾曲再走成不?」
「呦,紅哥兒,今兒也來啦?喏,知道你愛吃甜,糖葫蘆吃兩串再走。」
神暢負手佇立,遠遠注視坐在大樹涼蔭下茶館外的古怨給團團圍住。
七、
「紅哥兒,今兒個還上不上晚夕樓彈琴?」
「公子,還是這樣玄乎,我家小寶一聽您琴便不哭了,您多彈幾曲再走成不?」
「呦,紅哥兒,今兒也來啦?喏,知道你愛吃甜,糖葫蘆吃兩串再走。」
神暢負手佇立,遠遠注視坐在大樹涼蔭下茶館外的古怨給團團圍住。
六、
天際頂點的戰鬥已趨於白熱化,紫雷盈紅、霜雪染殷。
羅限左臂勾爪給打落,銀甲血跡斑斑,半張臉俊美依舊,半張臉卻魔形盡現,滿佈墨色咒印,紅唇下露出長長獠牙。
神暢催動全身靈源,寒氣逼近極致,連睫毛都結了霜,白衣與銀髮點點血色如梅,氣息自口中呼出,盡是白煙。
「你們一群妄居清高的烏合之眾已死傷大半,」羅限也喘得厲害,冷哼道,「殤華就這麼坐視不管麼?睡了五十年,腦袋也不好使了?」
四、
如願好容易將湯倫送上馬車,半哄半騙讓他回去了。
所幸時辰尚早,無人圍觀,他這才疲倦地揉揉眉心,想到方才湯倫連珠炮的一串汙言穢語,明知神暢應不會在意,仍有些忐忑,情緒低落下來,慢慢拖著步伐回到房中。
豈知房中空空如也,只有蒙眼的一塊青布給摺得整整齊齊擱在枕上,哪裡還有仙蹤?
如願呆立許久,慢慢上前拿起那青布左右翻看,彷彿想看出些端倪,半晌才意會過來,神暢也許真的離開了,這才頹然在床上坐下,有氣無力地嘆口長氣。
三、
五個時辰前。
紗帳之下,紅燭盈盈,兩道劇烈搖晃的身影映照在牆上,宛如波瀾起伏不休。
「呼,願兒……我的好願兒,你……你可真是愈來愈磨人了……」
「湯……湯公子……您,唔,您消停些,我,我受不住了……」
二、
「嘿,前幾天山頭那邊下起茫茫大雪,怎回事啊?」
「豈止大雪?另一邊雷電交加,烏雲密布,幾十棵參天大樹給攔腰劈斷,野火直燒了半個山頭!」
「天相驟變,莫不是仙魔兩界又鬥起來啦?」
「可不是!我這雙眼睛瞅得真,山頭兩端一白一紫,兩影子颼颼颼飛天遁地,那白衣裳的一柄長劍凌空使得多俐落瀟灑,不是神暢是誰?」
楔子
上古,天地渾沌,仙、魔各據一方,仙族孤傲,魔族狂妄,時相衝突,勢不兩立,人族處其夾縫,時遭橫禍。
琴魔「古怨」,吸人精魂煉琴,奈何其修為甚高,驅之不得。
古怨得寸進尺,以琴曲勾引仙門總帥「神暢」,累其仙格被奪、墮入魔道,與仙主相抗,兩敗俱傷。
古怨趕到,猶勸神暢速返魔界,與其雙修,以再得綿長壽命。
十、
李誓先找了飯店內的提款機,陷入思索。
他這三年不全然沒有收入,除了用部分的儲蓄買績優股賺股利外,他斷斷續續在白天接了幾次家教,但都不敢長久,並偶爾投稿轉取稿費,勉強還能拿起次房租給齊亞良。
他盯著戶頭上的金額半晌,回憶了下昨晚偷翻齊亞良皮夾裡其中一張金融卡的帳戶號碼,將八成的錢先打出去。
兩千五百萬......這得還到下輩子啊。
九、
嚴經理來得異常迅速,不只送來食材,還遞出一只燙金信封。
「那位記者似乎造成您的困擾了,是我們管理不周,這是一點心意。」
李誓聽得雲裡霧裡,打開信封,怔怔盯著裡邊一張深紫磁卡。
「這是我們飯店十八樓以上的VIP通行卡,十九樓到二十樓是行政樓層,二十一樓有健身房、游泳池、閱讀室、酒吧與琴房,請務必盡請使用。」
狼嚎。
綿延不絕,忽近忽遠,像在放聲慟哭,又像憤怒暴吼,幾近瘋狂。
好痛。
似曾相識的痛楚,自從那一鞭後,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疼過了。
尖銳而滾燙的劇痛從五臟六腑向外蔓延到肌膚表面,像有人拿著火鉗先在她體內百般戳刺翻攪後,又在皮膚上來回烙印碾壓。